走讀廣東找九宮格見證古書院:龍湖書院

走讀廣東古書院:龍湖教學場地書院

來源:“惠州市東江書院”微信公眾號

時間:孔子二五七六年歲次乙巳六月三旬日甲午

          耶穌2025年7月24日

 

鄉中社學延韓脈  詩誦弦歌四百年

 

明朝嘉靖年間(1522-1566)

隆津都鄉賢福建布政使劉子興、行太仆寺卿成子學等創建龍韓社,并在龍湖古寨南門邊建韓祠祭奠韓文公

今天啟二年(1622)

隆津都十五姓鄉平易近捐學田七百多畝,創辦龍韓社書院

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

時任惠潮嘉兵備道的梁國治掌管了該書院史上最年夜規模的重建并題匾,龍韓社書院改稱龍湖書院

公元1927年

時任縣長林修在原韓文公祠舊址,重建書院樓和書院年夜門,這也是今朝整座書院的主體建筑

公元1947年

龍湖書院改辦為潮安縣(今潮州市潮安區)第三初級中學,現為潮州市潮安區龍湖中學

公元2022年

龍湖中學校友李慧智、陳樹坤捐資對書院樓加固修復,書院樓重煥光榮

 

龍湖書院位于潮州市潮安區龍湖古寨中,是潮州三年夜韓祠書院之一。明朝嘉靖年間,龍湖鄉賢福建布政使劉子興、行太仆寺卿成子學等創建龍韓學社,即龍湖韓愈學社,在龍湖古寨南門邊建韓祠祭奠韓文公,后來在韓文公祠的基礎創辦龍韓社書院。清雍正《廣東通志》記載:“海陽縣書院二,曰韓山……曰龍韓社,雍正七年知縣張士璉修。”作為鄉村書院的代表,龍韓社書院在省志中能與道屬韓山書院同列,殊為不易。清乾隆二十四年(1759),時任惠潮嘉兵備道的梁國治掌管了該書院史上最年夜規模的重建并題匾,龍韓社書院改稱龍湖書院。194會議室出租7年改辦為潮安縣第三初級中學,現為潮州市潮安區龍湖中學。

 

神無不在,居潮地偏隅,同瞻星斗;

 

信有獨親,接韓江一脈,遙溯淵源。

 

這是清代進士云夢知縣,也是龍湖書院走出往的學子林良撰寫的龍湖書院韓文公祠對聯。這副對聯正好道出龍湖書院創立的淵源。講座場地

 

蘇東坡在《潮州韓文公廟碑》中寫道:“始潮人未知學,公命進士趙德為之師。自是潮之士,皆篤于文行。”自韓愈刺潮興辦州學起始,潮州崇文尚學風氣盛極一時,從“此州學廢日久”一躍成為“海濱鄒魯”的文明名邦,同時亦“延及齊平易近”,平易近間崇韓重教,書塾成風。龍湖古寨亦然。

 

商業發達的古寨里躲著書齋

 

龍湖古寨曾列進第一批“中國傳統村名錄”,被譽為廣東十年夜最美古村之一,是潮州歷史上最繁華的古村,始創于宋,圍寨于明,茂盛于清,薈萃了潮州一切平易近居樣式,素有“潮居典范、祠第千家、書噴鼻萬代”之美譽。龍湖古寨作聚會場地為一個商貿中間集市,卻很是重視教導。宋代時,重視文明教導的龍湖寨大族年夜戶便在本身的房舍中設立書齋,聘請學識好的師長教師傳授自家的後輩,俗稱“一位師長教師教一個門生”。至明清時期,龍湖的書齋敏捷發展,此中既有富戶人家設立的,也有以宗族名義創辦的。全盛時全寨書齋數量不少于30處,可見當時文風盛極。據《潮州府志》和《海陽縣志》記載,有據可考的進士、舉人,龍湖古寨歷史上就出了69位,此中有名者有南宋探花姚宏中,明代福建布政使劉子興,被譽為明代潮州前七賢之一的成子學,一門三科甲的夏建中、夏宏(講座場地子)、夏懋學(孫),一代名吏蕭舞蹈教室廷玉等。

 

龍湖中學的老師李林勇告訴記者,明嘉靖間的郡人饒相就描寫當地人多以讀書、經商為業,“惟弦誦貿易以趨事樂生”,恰是在崇教重學之風風行和商貿發達、經濟繁榮的佈景下,龍湖十五姓鄉平易近共建書院,催生了龍湖書院的誕生。明朝嘉靖年間,龍湖鄉賢福建布政使劉子興、行太仆寺卿成子學等創建龍韓學社,在龍湖古寨南門邊建韓祠祭奠韓文公,后來在韓文公祠的基礎上創辦龍韓社書院,在清雍正《廣東通志》中,潮州海陽龍韓社書院是海陽縣獨一與道屬韓山書院同列的鄉村書院。

 

 

 

龍湖書院現存全貌,主體建筑為平易近國時重建

 

“這是因為龍韓社書院1對1教學的學田支出在廣東書院中最豐盛,學費豐饒。” 李林勇老師帶領記者一行來到龍湖書院年夜門左邊墻上的一塊碑刻眼前。這塊立于今天啟二年(1622)的《龍湖合鄉首舉復洲控詞記》記載,當時義冢牛埔被鄭姓豪紳強占,隆津都十五姓鄉平易近控復義冢牛埔,以嘉靖《義冢帖文》為據,獲分巡道周維京、潮州知府樊王家、海陽知縣李賓同意,勒《龍湖合鄉首舉復洲控詞記》。后來牛埔洲田六百三十七畝捐予龍韓社為學田,牛埔洲也更名龍韓洲,創辦龍韓社書院,書院獲得學田資助,才得以供給學費,興學瑜伽場地育才。“初龍韓洲有學田六百三十七畝,后經過歷代處所當局不斷地勘丈、清查,龍韓社書院的田產一向持續增添,最后計有學田七百二十一畝六分一厘,畝征銀三錢三分,計年征銀二百三十八兩一錢三分一厘。是以,龍湖書院田產之豐,學費之饒,已然為廣東書院之翹楚。”

 

據介紹,明清龍湖書院的學田支出重要用于四方面:一是韓祠祭奠,每月初一、十五書院都要祭奠昌黎韓文公;二是教師的脩金,就是給老師們的酬金;三是生徒學費,就是發給學生的生涯補助;四是賓興津貼,就是給學生發放的赴省或進京趕考的價格。恰是平易近間捐贈學田支撐龍湖書院辦學,才有清代書院掌教黃釗在《留別龍湖書院生徒》詩教學中寫道:“海陽三十,有鄉曰龍湖。相傳十五姓,先達多士夫。鄉中建社學,講貫環生徒。距今百余年,弦誦能不渝。”

 

 

 

雍正《海陽縣志》隆津都圖上標有韓公祠

 

 

 

《龍湖合鄉首舉復洲控詞記》碑現立于龍湖書院南側

 

“狀元牌匾”與“世紀重建”

 

站在龍湖書院的年夜門口,最先映進眼簾的就是“龍湖書院”的門匾,這四字榜書顯然有館閣風。館閣體脫胎于顏體,但又于顏體雄強之書風中參加溫潤雋永,自有其韻味。當地文明研討者、龍湖中學老師李林勇告訴記者,這塊門匾雖然沒有題名,但據他從多方面考證,是由清代有名書法家梁國治親筆題寫的。

 

梁國治(1723-1786),字階平,號瑤峰,浙江會稽(今紹興)人。乾隆十三年(1748)戊辰科殿試狀元,累官至東閣年夜學士兼戶部尚書,賜紫禁城內騎馬,加太子少保銜,充《日下舊聞考》總裁官、《四庫全書》館副總裁。梁國治工詩文,善書法,曾被乾隆稱贊“品學端醇,警惕謹慎,揚歷中外”,時人甚至稱他是“清朝的顏真卿”。乾隆二十四年(1759),時任惠潮嘉兵備道的梁國治主導重建龍湖書院,親匾“龍湖書院”于門,并手書蘇軾《潮州韓文公廟碑》勒于石,撰文親祭于韓祠,“龍韓社書院”始改名為“龍湖書院”。“我曾經查過梁國治的《豐山府君自訂年譜》,里面確有記載:‘(乾隆)二十有四年己卯三十七歲:夏四月龍湖書院成,是年修葺并手書蘇子瞻所撰韓文公廟碑重勒于石,撰文親祭于文公之祠。’因梁國治中過狀元,我便稱這塊牌匾為‘狀元牌匾’了。因為梁國治學問高、名氣年夜個人空間,書法成績也高,龍湖古寨鄉平易近又從龍湖書院門匾拓下‘龍湖’二字刻了兩塊石匾,分別嵌舞蹈場地進龍湖寨南、北二門上。”李林勇如是說。

 

在龍湖書院現躲的文物中,與梁國治有關的還有有名的《楊寅時殘碑》,由龍湖中學前校長李前進辨識并保留。該殘碑是乾教學場地隆二十四年(1759)時任書院掌教楊寅時親筆撰寫的,記載了梁國治掌管的龍湖書院歷史上最年夜規模的一次重建,楊寅時在碑文中發出“竟然又一韓山書院矣”的贊嘆。

 

據李林勇介紹,這次年夜修是由時任惠潮嘉兵備道的梁國治、知府周碩勛、知縣金紳發起的。這一年廣東鄉試每榜中舉75名,海陽縣僅4人中舉,而龍湖書院就占了3個,可佐證壯盛時期的龍湖書院的確人才濟濟。《楊寅時殘碑》記載:“己卯鄉科獲雋者有黃鵬奮、李芳菲、黃一錦三人,而采芹者濟濟。”“值得關注的是,黃鵬奮和黃一錦是叔侄同榜中舉。不過,更風趣的是,這次重建居然升引了府倉年夜使朱栗為監修官,相當我們現在工程建設的監理,可見這次重建的規模之年夜,這次重建也使龍湖書院構成最年夜規模的建制。”

 

 

 

龍湖書院正門。龍湖書院現存匾額,經考證為清代狀元、書法家梁國治所書

 

根據史料記載,乾隆二十四年重建后的龍湖書院構成了四進院落格式。第一進為三山門,正門懸額“龍湖書院”,擺佈各兩廂。第二進是講堂,為講學場所。第三進是以“韓文公祠”為焦點的三層式樓閣。一樓是書院的祭奠場所,共分為三座:瑜伽場地中日文起堂,祀韓交流文公;左為景賢祠,祀唐進士趙德;右為報德祠,祀明副使周臺石、知府樊忠虞、知縣李六息、鄉紳夏力庸諸師長教師等。二樓是文昌閣,懸匾“含章堂”,祭奠文昌帝君兼有躲書的效能。三樓為“奎閣”,即“魁星閣”,懸匾“吟遠樓”,尊奉魁星爺。第四進為號舍,即生童棲身之所。同時兩翼還各有六楹三十八間平房,設有庭堂、廊廡、廚灶等教學場地,可供掌教、生徒日常生涯起居之用。

 

除了狀元牌匾之外,龍湖書院還加入我的最愛了不少歷代碑教學場地刻。譬如崇禎三年(1630)《桑》字殘碑,就是關于龍湖書院歷聚會場地史中有確鑿年月最早的記載。“會議室出租這塊碑殘缺了,前文找不到,碑的題目也剩下一個‘桑’字。我就把這碑定名為‘《桑》字殘碑’。《桑》字殘碑立于明崇禎三年(1630)孟秋,現存內容雖為全碑四分之一,卻刻有今天啟年間駐潮的道、府、縣三級官員——‘太公祖周公諱維京,號臺石共享會議室,福建晉江縣(今福建泉州晉江市) 人,登乙未科進士’;‘公祖樊公諱王家,號忠虞,湖廣潛江縣人,登甲辰科進士’;‘怙恃李公諱賓,號六息,江西吉水縣人,登壬子科舉人’;‘崇禎三年歲次庚午孟秋立’等字樣。碑文與府志記載龍湖書院最早在報德祠祭奠的三位官員‘明副使周臺石、知府樊忠虞、知縣李六息’逐一對應。可以據此推表演書院建報德祠的時間是今天啟二年(1622),至今已有足足402年。”李林勇介紹說,據清雍正《海陽縣志·龍韓社書院》載,明崇禎三年(1630),龍湖書院學田曾被侵占。“曾為宦占,夏懋學等控復還,勒石垂遠。”由此可見,《桑》字殘碑應為夏懋學等為從頭收復學田一事所立。

 

書還豎立過眾多進士和舉人的旗桿石,譬如嘉慶元年(1796)武狀元黃仁勇立的旗桿石。據《龍湖志》載,1927年書院重建時,曾將歷代官員(進士以上)的共享空間旗桿夾基石移進院內,黃仁勇旗桿應該就是當時被移進書院的。黃仁勇,字良越,號智齋,海陽歸仁都(今潮安古巷)人。乾隆五十七年(1792)中武舉,嘉慶元年(1796),殿試一甲第一名,賜武進士落第,是現代潮州科舉史第二位武狀元,也是海陽縣獨一的武狀元。

 

李林勇告訴記者:“學校準備把這些歷史碑刻搜集收拾,在書院的北面建設歷史文明碑廊。你下次再來,應該就能看到了。”

 

“書院樓”與“文起堂”

 

走進書院,繞過一座小照壁,就能看到整座書院的主體建筑——書院樓。書院樓是1927年時任縣長林修在原韓文公祠舊址上重建的。據李林勇介紹,過往的韓文公祠是三層的木結構樓房,中為文起堂,祭奠韓愈。“為什么叫文起堂,就是出自蘇東坡所撰的《潮州韓文公廟碑》,‘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濟全國之溺’,韓愈倡導文學復古運動,振興自東漢八代以來的虛弱文風,提出文以載道,樹立正能量的品德價值觀念,為沉淪享樂的人們供給了無益引導。左邊為景賢祠,祭奠潮州第一位進士、潮州八賢之一趙德天水師長教師,他協助韓愈治潮,是韓愈開化潮州的得力助手,平生都在努力于弘揚韓愈思惟。右為報德祠,祭奠《桑》字殘碑提到的三位官員,即明副使周臺石、知府樊忠虞、知縣李六息等對書院有功的官員和處所紳士。二樓原來為含章堂,也即書院的躲書閣。”

 

 

 

“龍瑜伽教室湖書院講堂”是潮州市潮安區傳承應用書院文明資源,策劃舉辦系列高端文明活動的一個新陣地、新平臺

 

 

 

龍湖書院文起堂的門廊及其匾額和楹聯

 

記者發現,書瑜伽教室院樓一樓今朝正在舉辦由李林勇等當地文明研討者策劃和執行的“傳承書院文明,賡續韓愈文脈——龍湖書院文明展”,文明展以書院歷史發展時間為順序,分為四年夜篇章,分別為“泰斗文脈——韓文公祠”“道屬同列——龍韓社書院”“狀元牌匾——龍湖書院”“書院蛻變——龍湖中學”,各篇章交叉韓祠、學田、格式、掌教、校史、校友六年夜板塊。同時,將韓愈彩瓷雕像、龍湖書院銅鐘、相關志書記載、書院教材、掌教文集、學生檔案等與龍湖書院有關的歷史文物進行實物展覽。

 

從零開始收拾校史并非易事,身為龍湖舞蹈場地中學物理教師的李林勇在常日的教學任務之外,應用歇息時間搜集資料,他為此耗往數年時間。“我在這里讀初中、高中,年夜學畢業后又回到這里當物理老師,我跟這所學校有著深摯的淵源,我覺得讓眾人清楚母校的宿世此生是我的責任。在整個搜集資料和策展過程中,我仿佛穿越時空,跟當時的先賢對話,這對于我來說也是一種享用。”

 

“譬如在古書院蛻變成新中國的公立中學過程中發揮了主要感化的先賢林修。”李林勇告訴記者,林修字成添,號一足,潮安龍湖古寨人。他曾參加武昌首義,自斷一足以勵士氣,故自號一足,兩任潮安縣縣長,兩修龍湖書院,首任時倡修龍湖書院,于1927年建成二層書院年夜樓;再任時,于1947 年1l月28日創辦潮安縣第三初級中學,簡稱“潮安三中”,后稱龍湖中學。 “所以我們現在看到的具有平易近國風格的樓層建筑就是林修當時掌管建築的, 書院樓歷經90多年的風風雨雨后,2022年在各級各有關部門的重視和支撐下,龍湖中學校友李慧智師長教師捐資200萬元,陳樹坤師長教師捐資50萬元,完成加固修復,圓了一切龍中學子期盼書院樓重煥光榮的文明之夢。”

 

家教滿全國的掌教們

 

書院掌教,又稱山長、院長,是現代書院的行政首領兼教學主講,是一座書院的學術靈魂。掌教的文明水準能夠權衡一座書院的整體教學程度、運作情況。作為平易近間辦學的鄉村書院,龍湖書院掌教多數由州府,甚至由道臺直接聘請,這在現代嶺東鄉村書院中是絕無僅有的。

 

有史可考的龍湖書院九位掌教中有進士五名、舉人三名,他們分別是楊寅時、楊天培、龔元玠、項粹齋、邱步瓊、黃兆榮、黃釗、張樹勛、邱建猷等。在眾掌教之中,名氣最年夜的莫過于龔元玠。龔元玠(1716-1796), 江東北昌人,字鳴玉(又字緣山),號畏齋,是清中葉聞名的儒學家。乾隆十九年(1754)甲戌科進士。乾隆二十七年(1762),來潮掌教龍湖書院,親訂學規。次年改主講韓山書院,亦訂立《韓山書院學規》(現存于《畏齋文集》)。能請到龔元玠此等人物為掌教,可見當時龍湖書院整體教學程度之高共享空間

 

此外,清道光元年(1821對1教學1)執掌龍湖教學書院的黃釗也值得一提。他生于蘇州,嘉慶二十四年(1819)舉人,曾供職于京師國史館、文穎館,是晚清嶺東的詩人、教導家、方志學家。其代表作《史呴》一書,是現存獨一的清代龍湖書院教學講義。

 

 

 

龍湖書院掌教黃釗著作《史呴》,是僅存的清代龍湖書院教學講義,現躲于american哈佛年夜學圖書館

 

舞蹈場地李林勇老師流露,《史呴》是校友在american哈佛年夜學圖書館找到的。“我們看到的是《史呴》這本書的影印本,其扉頁鈐有‘哈佛年夜學漢和圖書館收藏印’,即現存于american哈佛年夜學漢和圖書館。鈐有‘中山氏躲書之記’,可知又經japan(日本)東洋史學者中山久四郎(1874-1961)加入我的最愛。”記者在《史呴》的《序》中看到如下文字記載:“歲壬午(即道光二年,1822,——編者按),余主講潮州海陽之龍湖書院,與諸生談藝之暇,間及史事。舉其要者參以己,說得一百九十余條,錄而存之。”可見,這恰是黃釗掌教龍湖書院時的教學講義,他把生徒陳腔濫調文考試中論說時政的策論里的史學觀收拾成稿,共一百九十余條。作為現代科家教舉考試輔導資料,這本講義天然備受學生歡迎,大師爭相傳抄,并得以在順德付諸剞劂,印刷出書,流傳至今,也成為龍湖書院的主要史料之一。

 

責任編輯:近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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